终于来到了陈吟心心念念的三圣殿,三圣殿前有一棵近千年的银杏树,传为辽代遗物,被称为帝王树。树下有一祈福架,满满登登地挂着带红穗儿的木牌,每块牌子载着某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的祈福,山风习习,掀起了木质的浪,叮叮当当地,好不清脆悦耳。
据说在这里祈福很灵,陈吟为小笔盖和曾辉各求了一个,写好了之后过来问曾辉要不要也求一个。
曾辉不怎么信这个,在他看来这二十块钱一个的小木头只是个没有实质回报的商品罢了。但他不想煞了陈吟的好心情,说:“我在心里求一下就好。”
“那我去挂上。”
陈吟宝贝地举着两块福跑去架子前,找个了比较高的位子挂了上去,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一阵风拂过,吹动了两块新牌,佛派风带走了陈吟的祈愿,待到他的手上时好悄悄兑现。
“怎么不给自己求一个?”曾辉不知何时早就站在了她边上。
陈吟睁开眼说:“你们好我就好了。”
曾辉刚有点小感动,她又小声补充一句:“二十一个太贵了。”
曾辉轻笑,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哎?”
陈吟的目光忽然锁定在了祈福架最顶上的一块木牌上,那牌子颜色很暗,看起来有些旧,应该在这有段日子了。
陈吟指着那牌子说:“有你的名字!”
曾辉懵:“?”
这个角度看,有点逆光,陈吟眯着眼辨认牌上的字:“林小宁祝曾辉一夜暴富。真是你哎,还有人这么求的太逗了吧,林小宁是谁啊?”
曾辉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后说:“不认识,是重名吧。”
陈吟嘟囔:“天,在这遇到重名还真巧。”
别的游客要来挂福,曾辉和陈吟闪到了一边。
陈吟说:“这样也挺好,万一菩萨分不清谁是谁,说不定你能被双重保佑。”
“我要那么多保佑干什么,你怎么这么逗。”
“保佑多了还不好?我巴不得。”
“我刚才跟佛说好了,放心吧。”
“说好什么了?”
“让他保佑你。”
“怎么说好的?”
“他说行。”
“扯淡。”
“真的,你别不信,他真说了,我听见了。”
“那佛祖说话声好听么?”
“一般吧,跟我比差点。”
“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