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到一声冷冷的回应:“进来。”
周杳杳自然是端着汤,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她把汤放在桌案上,笑盈盈的说道:“夫君,忙了一天了吧?来常常我炖了一下午的汤,红枣和枸杞都是精心挑选过的,银耳也泡了许久。适当的加了些冰糖,不知合不合你胃口。”
陆景行也未曾稍降辞色,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放那儿吧。”
周杳杳浅笑,感情这人准备直接无视她。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幼稚,吃醋了不会好好说,还不等她解释就走了。
“陆景行。”周杳杳严肃的唤他的名字。
陆景行适才抬头,看到周杳杳的一脸笑容,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周杳杳一不赌气,而不吵闹的陆景行还真没办法。
“怎么了?”
周杳杳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接着唤了两声:
“夫君...”
“景行哥哥。”
陆景行很是无奈,虽被周杳杳叫的心生欢喜,也没正午那么生气了,但也没有表露出来,而是面不改色道:“到底怎么了?”
周杳杳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陆景行当然矢口否认。他只是一时气不过,继而又想起周杳杳最开始找他,是因为不想嫁给沈意远做个侧室。他以为,周杳杳一直放不下的人是沈意远。
小姑娘顺势往他腿上一座,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笑嘻嘻的说道:“都一把年纪了,又不是三岁小孩,你看,我都没你幼稚。”
本来陆景行已经不觉生气了,周杳杳的这番话显然是惹到了他。
感情小姑娘是年纪小,他是老不知羞的呗。
陆景行沉了脸色,在周杳杳的大腿上狠下心捏了捏,也没用多大的气力,说道:“下去。”
周杳杳吃痛闷哼,也学着陆景行的口吻问道:“怎么了?”这男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要快,还捏了捏她的腿。周杳杳决定要和陆景行死杠到底了,说什么也没从陆景行的腿上下去。
过了半晌,陆景行搂着周杳杳的腰,喝了口银耳汤。
“娘子是在嫌弃为夫年纪大了?”陆景行没有征兆的出言问道。似是没有等待周杳杳作答的一丝,又喝了几口银耳汤。
银耳汤细腻微甜,确实好喝。
周杳杳发笑,当然不是。
她靠陆景行又靠的紧了些,逼.得陆景行把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只安心抱她。
“就那么放不下?”陆景行话只说了一半,他口中放不下的那个人,指的就是沈意远。他把周杳杳打横抱起,出了书房,到了舒雨轩。
舒雨轩内只亮了一盏灯,昏黄的灯光衬着床榻上笼罩的纱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