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他也不是不想碰周杳杳。
而是为了保险起见。
周杳杳顿了顿,仰头看他:“不会的。女子有孕只要过了前三月,便可以了。”
“怎么知道的?”
周杳杳却是哑口无言了,她可不想告诉陆景行。从前她与沈芸慕栖迟看话本子的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男.女香艳之事。
每每看到尽兴的时候,常常惹得她们几个捧腹大笑。
一点儿形象也顾不得了。
周杳杳那副娇艳欲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有别的肖想。忽而,陆景行也联想到---雪白的胴体。
“为夫也想。”陆景行突然在周杳杳的耳畔道。
进了船舱。
船舱里毕竟不比舒雨轩。
陆景行染上一支红烛,窗子都被关上了。一室情浓。
“为夫轻一些?”陆景行倒是不用周杳杳帮忙,自己就解了衣带。
这些时日,日日与周杳杳同床共枕。看着娇娇的人儿就睡在身旁,就是碰不得,惹得陆景行心像猫抓一样痒。
他尽量克制住自己。
周杳杳小声的嗯的一声。似是在回答陆景行,也似是无意之间的闷哼。
两人折腾了许久,红烛燃尽了,两人才抱在一起。
“陆景行。”周杳杳忽而开口。
“嗯?”
“我好想你。”
即使如今陆景行已经日日在她的眼前了,周杳杳还是生怕他会不见一样。
陆景行心中一酸:“我也是。”
...
河水缓缓,在两日之后抵达盛京城。
周国公早已准备好了宴席,为周杳杳和陆景行接风洗尘。周国公不知不觉,也生出来白发来,虽只是一两根。
“阿爹。”周杳杳甜甜的唤了他一声。
周国公拉着周杳杳左看右看的,足足说了几个好字。再看向陆景行,更觉得越看越满意了。
“不知景行的口味,故而今日做的全是你爱吃的菜。”
在江南待久了,还鲜少吃到地地道道的盛京美食。周杳杳今日是兴致十足。原本还有些厌食的她也吃下了一大碗饭。
在周国公府还不到一个时辰,宫中就派人来请了。
“奴才参见国公爷,参见侯爷,参见夫人。小的无意打扰,只是皇命疾宣。命侯爷和夫人速速进宫。”那人周杳杳识得,是在沈意远身边服侍得大太监。
此番匆忙出宫,怕是沈意远病情危重,急转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