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君在给她身上涂药膏,不过这人手不干净,七七八八摸了个遍。
翻云覆雨,有人处在绝对劣势,林彦君趁机谈判:“以后不许按断我电话,每天不管多晚发个短信给我,告诉我你一天都做了什么,当然你要是想表达自己有多想我,或者想发些性感照片我也是乐意接受的。”
“快答应我。”
这不是谈判,这是趁火打劫。
杨绒不堪折磨,早早就签下协议,简直丧权辱国。
许是滑雪场的事情传遍了投行,她实习工作里的一些打杂任务少了许多,不过期末考接近,杨绒全力准备,但可能是那几天玩得太狠,她的体温一下子飚到了38℃。
杨绒自理能力很不错,自己早早吃了退烧药,钻进被窝里捂了身汗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接到了林彦君的电话,那边问她:“今天怎么不发短信过来,皮痒了?”
杨绒忘了自己说了什么,草草挂了电话,困意迷蒙中又睡去。
不止过了多久,她的房间被人反复敲门,女室友走进来,坐在她的床边说:“绒,你的男朋友来了,就在公寓外面,你去见见他吧。外面雪很大,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杨绒披了件羽绒服走出去。
推开门,鹅毛大雪纷至沓来。
白茫茫的大地和暗黑无星的夜色合二为一,天地间只有一个林彦君,撑着一把伞,站在雪地里,那里只有一条他来时的脚印。
杨绒冲出门去,抱住那个男人,只有来路,凌晨三点赶来见她的爱人。
这一次,不管了,她放肆呼吸,放肆去爱了。
“怎么出来了,我就是来给你送个药。”林彦君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这小孩可是很少这么主动的。
杨绒的声音带着生病的脆弱,喑哑:“很想你。”
林彦君抱住她,“嗯,今晚跟我回去住?家里什么都有,另外有人可以端茶倒水送温暖。”
杨绒窝在他的脖颈,摇摇头,“明天就要考试了。”
她的嘴唇冰凉,但此刻迫不及待地在漫天飞雪中印上了他的唇。
如果他们只有这一段,她也无憾了。
林彦君进了她的房间小坐,室内温暖,房间只有三四平方,摆满了书籍,显得很拥挤。
不知道怎的,可能是她突破了自己的心房,一下子大胆起来。
林彦君今晚是妥妥的正人君子,只是来送药送温暖,但被小姑娘按到在床上还是头一次。
她还挺有劲儿,手脚又快,脱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扔到地上,冰凉的小手又去解他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