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委屈巴巴的,“我又不会干嘛。”
洗过澡,贺朝清醒了许多,躺在铺了毯子的地上,谋划着等会怎么攻略另一半边床。
等杨绒洗完出来,贺朝却已经睡着了。
再醒过来,已经是黎明,天蒙蒙亮,日光清凉如水,蓝色被橙色稀释,浓墨重彩的白粥要来了。
杨绒的“大”字睡姿占了一多半的床,贺朝抱着自己的毛毯站在床边,想着哪块地方能容下他一米八三的个头。
盯了半个小时,杨绒一个翻身,留出一片空地,贺朝赶紧占据了那块来之不易的地方。
杨绒的生理钟定时响起,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人抱着,揉着眼睛,发现贺朝早已醒了。
“早。”贺朝的下巴搁在她的脑袋顶上,语调里是没睡醒的慵懒低沉。
身体也随着思想苏醒过来,杨绒不好意思地发现自己没穿内衣。
“咳咳,我那个,衣服,我穿下。”
贺朝长臂捞过她的那堆衣服,“哪件,这个?还是……”
贺朝看见她粉色的小内衣,耳朵蹭的红了。
杨绒啪的打在他的胳膊上,抢过自己的内衣。
“干嘛打我,我又没看。”贺朝表示自己很委屈,皱着整张脸,垂着一双狗狗眼。
“转过去啦,我要换衣服。”
杨绒的手腕被握着,动弹不得,“你干嘛,贺朝。”
第一次的快乐与痛苦并存。
杨绒感觉自己太疼了,喊得大声,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声音。
过了会房门被人砰砰地敲,“小声点,大早上的让不让别人睡觉了!”
两个人盖住被子,在被子里偷偷笑,杨绒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弯弯,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哦。”
“我是坏人,该我道歉。”贺朝拉过被子捂住杨绒的小脑袋。
两人在被子不止在蠢笑什么,以致于双双误了早课。
第十章
明媚春光下,贺朝和杨绒开启了一场深入的谈话。
贺朝今年二十三岁,杨绒二十二岁,他们对未来有很多的期望,例如事业顺利,例如家庭和睦,例如家人健康。
年少不知险恶,太过贪心,全部想要。
贺朝与杨绒对立而坐,有种商业谈判的架势。
贺朝推了盏杯子过去,“复合。”
杨绒推回去,“不。破镜不能重圆。”
“为什么?”贺朝皱起漂亮的眉头,任谁都会心疼。
“你粉丝发现,你还是会在跟我提分手。”
是了,这个问题根本没有解决。贺朝如今不过是粉丝经济下捧起来镜花水月,全靠她们愿意,但她们的钱不能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