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绒一直在发抖,她的手机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现在完全联系不上外界。
她被带到一个高档小区,顶层,一梯一户。
指纹锁,沈彦君开了门,把人拽进来,叹了口气,“别害怕,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当初准备的房子。”
顶层接近三百平方的大平层,装修偏简洁,但处处都透着顶级设计师的手笔。
杨绒被带着转了一圈,心神安定了些。
如果当初没有听到他说那些话,她回国可能就会住进这里,成为这套房子圈养的“金丝雀”。
中央空调的冷气很足,让她打了个冷战。
“很晚了,我想宿舍了。”杨绒咬着嘴唇,她想给贺朝打了个电话,他们说好了从今天起每天通电话的。
沈彦君充耳不闻她的话,温柔如水地问:“喜欢这套房子吗?”
杨绒顺着他的意思点头。
“那就好,以后你就住在这儿。”
见到她摇头,沈彦君摸摸她的脑袋,“你以为我会放你出去跟那个小明星在一起?”
那他做这么多岂不是白白为他人做嫁衣。
他最近一直在忙耀□□流的融资,贝肯那边难缠的很,逼他剥离了一些资产,又收购了同质业务,重新整合了物流资源,打通了产业链,他们终于才肯入资。
若不是这件事,他一个月前就该回国,在景河跟她闹翻的当晚就带她走,安慰她,让她知道这个社会的险恶,乖乖地回到他身边。
但棋差一招,他当时实在分不开身,才被贺朝这小子捷足先登。
但幸好,一直盯着杨绒的私家侦探及时发了照片给他,他连夜坐飞机回国,只让他们在一起了一晚。
杨绒震惊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沈彦君撕去假面,拆穿道:“那个小子就是我们初次过夜你打电话的那个人吧。”
“现在你和那个三流导演也断干净了,那就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呆着。”沈彦君挡在她面前。
杨绒觉得胆寒,他知道贺朝,竟然还知道景河,“你调查我?”
这个小傻子。沈彦君不禁想笑。
他一把抱起眼杨绒,扔到床上,从床下拿出专门购置的链条,细细的一条,钛合金制成,绑在她的脚腕上,另一头锁在改装的床杆上。
“你做什么!你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
在这个过程中,杨绒抓伤了他的脸。
“嘶,你这个指甲等会我就给你剪了。”沈彦君起身把钥匙扔到门口的置物架上,回卧室的路上开始解扣子。
“沈总,你放过我吧。”杨绒一只脚被锁着,另一只并没有,跪在床上,恳求他。
见到他开始脱衬衫,双手合十,搓着手,哭着说:“哥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