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烦地抬头,愣住了。
“小灼?”
面前站着的,不是霍醒灼是谁?
三年不见,他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下巴上多了些胡渣,添了点成熟的感觉。
面前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惜姐姐,欢迎回家。”
看着他伸开的胳膊,早已熟悉西方礼仪的乔以惜一时也忘记了矜持,扑过去抱住了他。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呀?”坐在车上时,乔以惜想起了这个问题。
“听你师傅说的呀,自从你走后,我就成为她家的常客了。”霍醒灼可怜兮兮道,“走的时候也不打声招呼,你也太心狠了。”
他没有说的是,自从知道了她的归期后,他最近半个月每天都去码头守着。轮船到达时间有个几天的误差很正常,他就怕错过了她。
“那时候机会难得,我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连奶奶那里我都只让人带个信儿给她。”她想起了家里的奶奶,“说起来奶奶年纪那么大了,我一走就是几年,还真是不孝。”
“那我们现在直接回惜月湾,去看奶奶?”他问。
“好啊。”
在家里待了一个多月,乔以惜又要启程了,她在英吉利的学习是结束了,但事业才刚刚开始。
现在惜月湾的码头也扩大了,也有直接出国的游轮了。她订了去英吉利的船票,可是去坐船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
码头的人告诉她,去英吉利的游轮最近改了航线,不从这里出发了。
“那我的船票……”她着急道。
对方很礼貌地将船票收回,原价赔偿了。
走的时候她还纳闷,不对呀,早上她明明看到一艘大游轮,船头还有英吉利的国旗,难道不是去那里的?
看来只能去海市坐船了。
可是连续几天都买不到船票,她就觉得有问题了。诺大一个海市码头,不可能没有去英吉利的票。
心里有了怀疑后,她找了一个朋友去帮忙买票,果然,别人买到票了。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她走。
拎着行李出发的那天,刚到码头,她又被人拦下来了。
前面站着一排人,把她的路挡得严严实实。
中间那人恭恭敬敬道:“少奶奶,少爷等着您呢。”
被带进了一栋小洋楼里,好吃好喝过了五天,霍醒灼才终于出现。
“小灼,你这是什么意思?软禁我吗?”乔以惜还是好声好气,她知道他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