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今天没开车,想着打车在路上还能化个妆,也能省得再遇见碰瓷的。她对纪云明的神力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小小,你就说昨天碰见瘟神对我影响多大吧。我节假日都不关的手机闹钟不知道啥时候给关上了,别人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才听见,现在正在一边往公司赶一边画妆。”如果她不跟孙小小控诉纪云明的罪行她就要气到爆炸了。
“你的人生一遇见纪云明就玄幻了。”孙小小很淡定的应对带有浓厚于晴愤怒感情色彩的跟纪云明有关的实时转播,并归纳总结。见多了,就习惯了。
“哼!我还没说完呢。昨晚我梦见我第一次认识他的场景,就是我被邢主任误会,带他□□出去那次。我在梦里又经历一次人生最灰暗的时刻。”
“最?”孙小小觉得这个词不是很准确。
“我真想看看你胸骨偏左侧,位于第五到第六肋间的水平位置你是不是空的。这时候你还跟我较这个字眼,要不要等我有时间把每件事汇总一下,写个评估报告给你?”如果不是在画眼线她真想翻个白眼,她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认识她这么个损友和纪云明那个瘟神。
“好啊。让我也回顾一下捡点乐子。”
顺着杆子往上爬这一方面,她还真是自愧不如。
“你还真了解你自己。昨晚你在我梦里那笑的,都快背过气去了。”于晴很是担心她会有那么一天。
“然后刚才我进电梯就好像纪云明在我旁边说他的那些歪理邪说,我很气愤的说‘放屁’,结果电梯里还有一个老人带着小孩,老人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我。小小,你说我不是真被他折磨的精神不正常了吧。幻听都有了。”
“没事儿,别瞎想。可能是纪云明给你有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阴影,所以你看见他回来心理紧张。”七年了,要不正常早就不正常了。
“对了,我昨晚总结了几个对付他的办法,一会我给你发过去,你帮我参谋参谋。”于晴照了照镜子,今天这妆画的很是完美。终于有了一件顺心的事。
“你还真弄啦?你还小吗?”孙小小感觉于晴一遇到纪云明就幼稚的可以。
“我都这样了,凭什么他舒舒服服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要不是在出租车上她都想好好夸夸她的盛世美颜。
“你俩不一直这样吗?”
“我能翻盘。”于晴说的分外肯定。
“你不说玉皇大帝是他二大爷吗?你逆天改命他能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好了我到公司了,不和你说了记得帮我看看。”用完就扔,于晴的一贯风格。
“晴姐,JF公司来人了,在会客厅等你。长得还挺帅的”最后一句是悄悄在她耳边说的。
“嗯?姓纪?”她不想承认他帅的,大脑里JF、帅两个词的关键词搜索自动出来的。
“对!”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