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稍往后退了一步。加外的空间就那么大，退完离纪云明还是很近。

纪云明撑着胳膊，往于晴的方向窜了一些。眼神不同往常的懒散、灵动。而多了一些炽热、执着。

声音暗哑低沉。“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么？”

于晴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在看时，那种像是狼盯着垂涎已久猎物的眼神不见了。

于晴冷哼一声，就算他是狼，她也不是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身体前倾，面对面，彼此的呼吸互相纠缠。

“你猜我这些年看懂过你么？”

坦然地直视纪云明探究的眼神。

半晌，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

这下纪云明没有再拦，反而起身给她路。

有时候，玩笑、反转太多了，就没有人再去相信了。

孙小小手里端着刚洗好的葡萄，抬起她三十七码的脚脚，精准的踹在被子之下于晴的屁股上。

“可甜了，尝尝。”

沙发上于晴蠕动着把被子裹得更严实。

“你和纪云明成了的那一天，我高低讹纪云明一套真皮沙发。”

于晴剧烈的翻腾一阵，她对孙小小说得内容以表抗议。

也不知道是反感她把他们说成一对儿，还是替纪云明心疼钱。

“你到底是在闹心，遇见吕勋那个奇葩相亲男，还是纪云明跟你表白啊？”

“他那是跟我表白？他那是看我笑话！”

于晴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个脑袋。头发因为静电有些立起来，有些贴在她脸上。比她头发更乱糟糟的是她的心。

嘴里再硬，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啧啧啧。

孙小小就喜欢打破缩头乌龟的外壳。

抓着她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让她认清现实。

“戒指你都带回来了，你还反抗什么？”

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下更闪了。

“忘了还，不过一看就是路边摊随便买的也不值几个钱。”

戒指是真的忘了还。于晴看起来是气势强硬的反将一军，其实心的慌的一批。

“随便买的尺码倒还挺合适。”

孙小小直接招呼都不打一声，上手摘走了。

“样式还挺不错，借我戴两天，戴够还你。”

于晴伸手要抢，孙小小一个转身躲过去了。“不是不在乎嘛，借我戴两天又怎么了？”

“是～那不还要还人家嘛。”

于晴眼睛一直盯着戒指，生怕孙小小一个手滑掉到地上。

她家到处都是东西，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一旦脱手能不能找到都难说。

孙小小也没真的往手上戴，托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小心地收起来。

“会还你！我不要！看你那个小气的样子。”

戒指这种东西是可以随便抢过来戴的么？更何况还是纪云明送的。

“来吧！小宝贝！”孙小小盘腿挤在沙发上，双手合十。“你看你是顺应天命，还是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