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丹特当即回应道：“蝙蝠侠也是我们市民中的一员。我们以见义勇为的市民为荣。”

这句话一出，老爷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含情脉脉地望着面前的哈维丹特。

“哥谭需要遵循法律、利用法律武器的英雄，比如你，丹特检察官。”娜塔莎尼西小姐又问道，“是谁允许蝙蝠侠去这样做？”

哈维顿了两个心跳的时间后，冷静地说：

“是我们允许的，所有袖手旁观看着恶霸肆虐的人。”

他的话，简直说到了蝙蝠侠的心坎里。

布鲁斯韦恩也没想到，哈维丹特，对于自己，也就是蝙蝠侠的评价，是如此之高。

蝙蝠侠在哈维丹特的心中，也是一位无上荣耀的英雄！

哈维接着说：“历史上，当年罗马人被兵临城下，他们推选出一位有能力的人帮助他们抵御外敌，让这个人统治全城。这不是一种荣誉，而是一种义务。”

“哈维，他们最后指定的人，是恺撒。”瑞秋补道，“而且到最后，他没有放弃到手的权力。”

哈维则激动不已，滔滔不绝：

“要么作为英雄而死，要么活着变成一个坏人。”

“——不管谁是蝙蝠侠，他肯定不想一直做下去，最后他总希望有人接手他的‘业务’，“——或者，他可以功成身退，‘退休’回家。”

娜塔莎尼西微笑道：“如果是你来接替呢？哈维丹特先生？”

她还拿起一张纸巾，遮住哈维丹特的上半张脸。而哈维那轮廓分明的下巴，与蝙蝠侠还真有几分相似。

“我倒是愿意做蝙蝠侠。”哈维丹特抬手撇开娜塔莎尼西的纸巾，“但如果我每晚溜出去，有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