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他似乎也有些惊讶。
睡意稍稍减轻了一分:“然然,给我拿瓶水,我渴醒了。”
“好。”
温然返回去给他拿了一瓶水。
顾恺就站在二楼楼梯口。
颀长身躯靠在镂空雕花栏杆上,睡意散去了的眉宇间一派温润闲雅,眸光温和地看着温然上楼。
“哥,给你。”
温然上到二楼,把水递过去。
顾恺接过水时,眸子微微眯起:“然然,你眼睛怎么发红,做恶梦了?”
其实,他是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知道是她下楼,他才打开门出来的。
温然眸子微微闪烁,“嗯,刚才做了个梦,哥,我先回去睡了。”
她说着,又打了个呵欠。
顾恺点头,只是温和地叮嘱:“下次再做梦醒来,就叫醒我。”
“好。”
温然感动得心里一暖,轻快地答应。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温然接到青风打来的电话,说树苗和花苗都已经到了。
“然然,你这次去乡下要住几天?”
坐在上方的顾岩温和的问。
温然不太确定地说:“爸,我也不知道具体需要几天,应该三天四天吧。”
主要是白筱筱要跟她一起去,明天白筱筱跟洛昊锋回他家,不一定晚上能返回。
一来一回,怕是需要两天,那她就需要在乡下待三天,四天,给她打掩护。
顾恺明白她的心思,挑眉一笑,随口问:“然然,你去三四天这么久,要不要一会儿先去医院看看阿牧,跟他说一声,你昨天都没去看他。”
他们是前天回来的,把覃牧往医院里一扔,她昨天也没去看他。
这一走三四天,是不太好。
温然点点头:“哥,我一会儿先去医院,然后再去接筱筱。”
“嗯。”
顾恺满意地笑笑。
顾恺虽然知道了覃牧对然然的心意。
但他觉得,覃牧是然然的救命恩人,她不能因为覃牧喜欢着她,就避得远远的。
吃过早餐,温然坐顾恺的车到康宁医院,顺便,给覃牧带着早餐。
到了医院,顾恺丢下一句“然然,你自己去看阿牧,我就不去了,一会儿有手术,我先去病房。”
便扔下她走了。
温然皱了皱眉,提着保温饭盒乘电梯到覃牧住的VIP楼层,先敲了两声门,才推开。
覃牧正靠在床头看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