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爷和十四福晋的事情,飞钥是瞧在眼里,可两人终究性格不同,十四爷即使很生气,他还是会在原地等候,而十四福晋就是,一旦生气,就会一退再退,也就不管十四爷的情绪:“爷,福晋不会来了。”
这句话,胤祯早已猜到,可是被人直白的说出来,还是心有不甘:“我知道,走。”
城墙上的念絮,望着胤祯远行的队伍,心中百感交集。
陷阱
雨顺着廊沿落下,一颗一颗浸润着泥土,嫩绿色的小叶探着脑袋望着天空,似乎充满着好奇,任由雨滴在脑袋上拍打。
从德妃宫中受训回来路上,被雨困在了一处寺院,亦诗瞧着念絮那满心的雅致,不免有些心直口快:“格格,您真是好性子,如今倒赏起雨来了,连片嫩叶子也能瞧上半天,该道它幸运,还是无辜哩?”
念絮的视线从小叶转移过来,轻捏了下亦诗的小嘴:“平时任由着其他院落的人欺负,这会这灵巧劲头倒焕然一新了。”
亦诗跟着念絮待久了,虽然偶尔有点傻义气,但是她心里很清楚,今时不同往日,自然不能再气焰高涨的活着,于是将脸偏向一旁,抽咽着:“跟了格格这般久,总得懂些人情世故。”
瞧着这般情景,念絮起身坐到亦诗的对面,双手环着亦诗的腰,右手在背上安抚着:“好姐姐,是我的不是,这儿风大,咱们进屋子,可好?”
幸得主持照拂,特地腾出一间房休憩,念絮与亦诗进入内间,再续前话,这时光倒是滑着窗户而下,雨声也消失不见。
两人相携了出来,外边的门竟然掩上了,亦诗松开念絮的手,过去准备开门,手指生疼,却没有变化,念絮走过来嘲笑:“看来姐姐是刚才伤心透了,这会连门都打不开了。”顺手将门一拉,听得几阵门锁的声音。
亦诗感觉大事不妙,正想呼救,却被念絮用手掩住口,接着又将食指放在嘴前,示意不要打草惊蛇。
回到里间,在亦诗接连几个怎么办的提问下,念絮脑海中闪过的是,暂时将她们拘在这儿有什么好处。
思索中,亦诗突然一惊:“会不会是侧福晋她们干的,我想她们肯定是想杀人灭口,好被扶正。”
杀人灭口,亏这姑娘想得出来,在这清心之处,不用等到半夜再动手,直接迷倒岂不免了变故,这样推测下来,想必只是想拖延下时间,晚些再借口寺中小童无意锁上,那便是天衣无缝。
好不得来亦诗姐姐为我出谋划策,也不忍心扫了她的兴趣,于是问道:“如今府中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被这一问,亦诗脑中全是芝麻蒜皮的小事,不足一提,面露难色,却听念絮说道:“十四爷估计今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