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如今忙碌着,着实是抽不开身子跟薛郎讲明白,赶上今天有空便和薛郎说道说道。”纪兰笙两手放在腰间,一只脚往后退了一步,是明晃晃的戒备。
薛平喻的眉头微微皱起,觉得这剧本不对,又不知纪兰笙这是唱的哪一出。
“薛郎一直以来的意思,兰笙都懂,只是如今家中遭遇事故,我更没有精力去琢磨些情爱了。之前家父问我,若是和你两情相悦,便叫你回去,想请你谈谈入赘的事情。”
纪兰笙知道她一个姑娘家不好说这些,毕竟显得太自负,可如今她得跟他说明白,就是遭了清白也无妨。
“我知薛郎是有大抱负的,也不该因为我家遭事故,就平白挡了你的仕途。从此你我,还是远着些好,也免得旁人说闲话。”
小姑娘连珠炮似的把话说开了,薛平喻也当场就愣住了。
这不对。
上一世纪兰笙从未对他有过丝毫的怀疑,怎么会这一次从这里开始就不对了么?
他重活一世,怎的比上一世过的还窝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纪姑娘,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薛平喻还要争辩,却被纪兰笙一句话给否决了:“没有,是我的问题。我不愿人现在掺和到我家的事情里来,所以薛郎也莫要再问了,我们就此别过,日后若是碰见了,也就是点头之交,再无瓜葛吧。”
纪兰笙心一横,把曾经抱有的一切少女幻想都捏碎了,一口气说完这段话,果断的转身离去。
留在原地的薛平喻愣愣的伸着手,见确实已经无法挽回后,狠狠的踢了一下旁边的箩筐,飞散了漫天灰尘:“她凭什么!”
“怎么不想想自己凭什么。”林诃淡淡的嘲讽一句,心里也是有些讶异的。
她没想到纪兰笙竟然会拒绝薛平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