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这样的人,烂到骨子里了。
“动啊,给我动啊!”林诃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玲子一去也没有再回来。
她担心纪兰笙被人折辱,拼命的用意念链接那些她扔出去的东西,她与这玉石空间相连,应该既是是出去了东西,也能受她控制。
林诃想尽办法跟楼上那些果子连上了,虽然看不到视野,却也能凭借着空间感知些什么。
说白了就是凭借直觉瞎蒙。
天不负有心人,林诃念了一堆咒,总算是瞎猫撞上一只死耗子,地板上的瓜果皮核毫无章法的动了动,但薛平喻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满心都是自己吉时已到,等拿下了眼前的小姑娘,逼着她跟自己成亲,整个被纪家笼罩下的所有产业都将纳入自己的怀中。
重活一世,他终于要成功了。
然后便被咕噜噜滚过来的核桃拌了个大马趴。
男人的鼻子磕在了地上了,他愤怒的起来抖了抖衣服,一脚踢散了地上滚来滚去的东西:“都把你扔了还要这么玩儿我!纪兰笙你是怎么调弄这东西,为什么到了我手里这么不听话!”
纪兰笙哪有精力分神去听他在讲什么,见他暴躁的那一刻,身体的本能让她立刻转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砍向了门锁的位置,太过用力震的她虎口发麻。
她抖了抖手,又用力的砍了第二下,眼看着木门被砍了一个大豁口,薛平喻也不再在后面大发脾气了。
他冷哼一声,大步走过来,扯着纪兰笙的衣裳,外衣被他用力的一拽脱落了一半。
纪兰笙没管衣服如何,她挥手一刀挥在了男人的手上,鲜血喷涌出来溅在了她的衣摆上,趁着男人挨痛松手的那一刻,她劈开了门闯了出来。
她受力跌在走廊上,看着眼前围住的人群,孙夫人正瞪大着眼睛看着她,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她。
指着她的衣衫褴褛,和衣摆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