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倒也别担心,薛平喻是翻不了身了,纪家也还有救。”那进来的媒人倒是先说话了,她抬手揭下了脸上的一层皮,还原一张美艳的脸。
纪兰笙是在前天夜里碰见这个女人的,她就那么凭空的出现在了她家房顶上,吓得她半死。
那时她也是这样当场给纪兰笙表演了一个换脸,她才发现那是前几日给她定日子的媒人。
“你是——”
“知道为何给你定明天么?”那女人轻车熟路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纪兰笙站在她三尺以外,警惕的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你家城南的铺子,这个月的账比上个月多了不少,是从哪儿来的?”
纪兰笙还是摇头。
林诃大大咧咧的把腿往凳子上一支,举着茶壶嘴对着他:“明天巡抚就到了,你得把一样东西交给他,这样你就不用跟薛平喻玉石俱焚了。”
“什么?”
林诃从怀中掏出了一沓纸递给她,纪兰笙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城南那家铺子的另一份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的,都是他和薛平喻做的一些见不得的人交易。
罂粟。
纪兰笙知道那东西,能叫人放佛置身极乐世界。
害人不浅。
“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我哪儿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撑不住了,你记得明天找个机会把这些东西给他,我会尽力让巡抚在你婚事上把薛平喻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