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被林诃一路拎着上了地面,等两人落在平整的地面的时候,扶桑扶着墙壁干呕了半天:“太暴力了!呕——”
林诃飞惯了,从不知道带人飞还能有这种反应,开始怀疑的问玲子:“我上次带你飞也这样么?”
“额……好像没有?可我也不是走兽啊。”玲子不算飞,只能算是漂浮,但也没这么大的反应。
果然飞禽走兽之间是血统上的差异。
齐城是很热闹的,尤其是正在举行典礼的现在,大街小巷上就显得更加热闹。
封妖大典的周围都有修士把手,给来往的过路人发放符咒,都是一些辟邪的小玩意,林诃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还给她也塞了一张。
她穿着斗篷,将面容挡的干干净净,引得那小修士多看了几眼,见她拿着符咒没什么异常,就把头扭过去了。
到了人堆里,林诃才把那符咒烧了,静默的看着手指上的一点红痕。
那符咒烫了她一下。
想她地狱业火都玩的起,竟然还会被一个小修士的符咒烫了指头。
林诃把手收回了斗篷里,同扶桑一起站在离行刑之处不远的地方,看着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说着大话为他们的行为填上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人觉得可笑。
“就这种理由,也能让人叫好?”
“你从未下世,怎么能理解人的贪婪呢?他们又想得到妖族带来的好处,又害怕妖怪,想把妖怪一网打尽。不过是一群贪图之人。”
林诃下意识的想说不是这样的,但是看到那正在高台上激情演讲的人,背后是被关住的小妖痛苦的哭号,一时间把话头又咽了回去。
她已经见过很多美好的灵魂,但又不得不承认,世上依旧存在这样的丑恶。
人是多样的。
不能一概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