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了好几个人,跪下行礼道:“臣给皇上请安。”
清浅一一瞧去,为首的夫人是大房周氏并几个姬妾,后面还有一个面生的年轻人。
清浅低声问道:“母亲,后头那个蓝衣裳的是谁?”
杨夫人瞧了一眼,微笑道:“那是你三伯的庶子杨章,从小在老家长大的,这回进京读书。”
清浅有几分忧心道:“外祖父怎么不见人?”
皇帝也问道:“杨老首辅呢?”
车上传来咳嗽声和微弱的声音:“皇上,老臣病重,恕不能起身给皇上请安。”
清浅和杨夫人大惊!
皇帝也吃了一惊,亲自上前道:“老首辅身子怎么了?御医呢?”
闻仲豫跳上车马,亲自扶起杨老首辅。
杨老首辅的身子疲软,不断咳嗽,甚至将口水咳了出来,显然病得不轻。
“不必御医了。”杨老首辅摆手道,“臣年纪大了……咳咳,本就有咳疾,这回舟车劳顿……咳咳,老病又犯了,这把老骨头差点便葬身他乡。”
皇帝亲自拿起帕子替杨老首辅擦嘴角。
杨老首辅软塌塌道:“谢皇上垂怜。”
皇帝问道:“朕送老首辅回府。”
袁彬忙接过车夫的鞭子,亲自赶车。
因皇上在,杨夫人和清浅都不得上车,只能白白在一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