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赞道:“袁大人对姑娘,真是从心底的好。”
清浅心中感激,面上却淡然笑道:“腾出库房来,将东西放好了,等大姐府上的事情料理清楚了,咱们也该拟一张嫁妆单子了。”
父亲,母亲都不在,只能倚靠自己。
想起大姐府上的糟心事,清浅第二日又去了一趟郑府。
这回郑府有些办丧事的模样,白灯笼挂上了,孝服也穿上了,府里一片哭声和木鱼念经声。
清浅问婆子道:“你们奶奶和两个少爷呢?”
婆子回道:“夫人忙得脚不点地,如今有些空,歇下了,姑娘过来了,奴婢去请夫人。”
清浅连忙拦着道:“让姐姐休息,我随意坐坐。”
婆子又道:“大少爷在跪灵,哭得人事不省,来往的人都夸赞大少爷纯孝,二少爷在院子里头休息。”
提起二少爷,婆子有些不屑。
扎死了老夫人,整日还笑嘻嘻的,即使小也是个小没良心的,没见大少爷哭得昏过去两次吗?
清浅道:“我去瞧瞧适儿。”
小少爷身边的乳母丫鬟全都换了,见清浅过来,都站起身道:“姑娘,少爷在玩拨浪鼓,方才用了一顿米粥。”
二岁的孩子不懂人间忧乐,天真无邪的笑。
清浅用拨浪鼓逗他玩了一回。
拨浪鼓的绳子缠住了清浅发髻上的银针,甩弄间将银针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