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人本来要连带清浅一起打骂的,听了此话,连忙擦干泪水,让御医进来诊断。
御医仔细辨别了一番道:“姑娘受了极大的惊吓故而昏迷,这些日子要静养,不要再受刺激了。”
袁夫人忙答应。
御医又道:“我给开一副药,先喝着,过些日子再瞧瞧。”
袁夫人派人赏了带下去开药。
袁夫人见女儿呼吸平稳,暂且没有性命之忧,略略放心了些。
这时候才回神过来,找袁彬和清浅算账。
袁夫人怒气腾腾:“今日的事情若没有一个说法,你也别叫我母亲了,我带着你妹子你弟弟即刻回老家去,免得碍了你们一个三品大官,一个三品诰命的眼。”
袁彬道:“母亲息怒,此事说来话长。”
“你妹子都躺着人事不省了,你还说来话长。”袁夫人恨恨扫了一眼清浅道,“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意思是被清浅带坏了。
袁彬道:“母亲或许不知道,妹子她谋害了郑老夫人。”
清浅双眸流转,袁夫人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要带走迎儿的时候,袁夫人发现迎儿的身份。
以袁夫人的精明,她必定会问清楚。
即使迎儿有所隐瞒,以袁夫人的阅历,怎么瞒得过她?
不过是为女儿隐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