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想单单折磨自己?
清浅微笑道:“瑞姑姑,都带出去吧。”
瑞珠看似无意随手一指道:“你留下伺候吧。”
指着的人正是粉黛。
丫鬟们恭敬退下后,清浅问了一句:“迎儿此时感觉可好些?”
迎儿没有翻滚了,气息也正常了。
荔儿道:“表姐似乎缓和了些,果然留一个人便是最好,多了表姐便会犯病。”
清浅摇了摇扇子道:“既然没有犯病了,便歇下吧。”
粉黛将烛火挑到豆大。
今日粉黛弄了一个整齐的刘海,将脸遮了三分之一,再画了一个浓眉大眼的妆,一下子袁夫人没认出她来。
袁夫人闭眼养神,正想着怎么折磨清浅。
粉黛高声道:“恭桶到了,请夫人定点用恭桶。”
吓得袁夫人一个机灵跳起来,捂着胸口道:“你干什么?”
粉黛低着头道:“少夫人吩咐过的,定点请夫人用茶,用宵夜,用恭桶,还要喝药,还要按摩。”
袁夫人气道:“我眼下不用。”
粉黛道:“奴婢半个时辰后再来。”
袁夫人道:“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