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档上头写的是经水不调,但一个宫女经水不调,实在当不起请御医。
荷叶含泪道:“奴婢与先帝一夜春风,有孕在身。”
贞儿惊道:“这种喜事,怎么记录是经水不调?”
荷叶道:“周嫔吩咐,按照经水不调处置,让奴婢喝药打下了孩儿。”
皇帝一惊道:“居然有此事?”
贞儿谗言道:“那么,说不定蒙姑姑的肚子里头,根本不是痞块,而是孩儿。”
怀恩忙道:“娘娘慎言。”
在皇帝的静默中,清浅进宫拜见皇上。
荷叶跪下再次磕头:“多谢袁夫人救命之恩。”
清浅连忙躲闪道:“这位姑姑认错人了,我并不记得救过姑姑。”
荷叶含泪道:“五年前,夫人从滁州回京,路上遇到了奴婢被追杀。夫人吩咐手下援手,当时夫人并不曾见奴婢。”
清浅想想道:“似乎有这么回事,我记得不真切了。”
“一切,对夫人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对于奴婢来说,是救命之恩。”荷叶感激不尽。
皇帝喃喃道:“二十年前,荷叶姑姑和蒙姑姑有孕,五年前,蒙姑姑死了,母后派人追杀荷叶姑姑,这里头有什么牵连吗?”
皇帝下意识认为,蒙姑姑肚子里头不是痞块,而且下意识认为,追杀荷叶姑姑的是周太后。
皇帝越想越慌乱:“难道和朕的身世相关?难道蒙姑姑才是朕的生母?不然母后为何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