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迷泡了个澡,沈念安便派人唤她去花厅用膳。

“谢过沈施主的好意,小僧乃佛门中人,过午不食。”

花厅中。

沈念安看着前来回话的下人,满脸阴郁。

过午不食?

呵呵!

她一个假和尚,大晚上能不吃东西?

鬼才相信!

但眼下,她显然已经怀疑他别有用心,开始对他有所防备了。

看来他应该做些什么事,打消她的防备心。

沈念安心里有事,简单用了膳,便去了新纳的妾室院子。

一番发泄后,沈念安翻身而下,由妾室伺候他沐浴。

但想到苏迷的事情,心中总是有股无名火,烦躁之下,按着妾室,又发泄了一回!

“刘生,赏厚些。”

沈念安发泄完毕,心情稍稍舒爽,吩咐一声,直接走出妾室的院子。

路过通往后院的岔口,沈念安停下脚步,看了眼刘生:“在这守着,谁都不能放进去。”

“是。”刘生低垂着眉眼。

沈念安离开后,但见四下无人,刘生在原地站了一会,转身走向后院。

是夜。

微凉清风轻轻吹拂,人迹罕至的废弃后院,莫名多了几分阴森之气。

刘生轻手轻脚,来到记忆中的院子门口。

陈旧腐烂的木门,隐隐透出几道昏暗光线。

刘生怕被沈念安发现,不敢去推门,沉吟片刻,攧手攧脚来到院子的东侧。

但见那破旧窗棂,清晰映出一道宽阔身影。

刘生立即拿出苏迷给他的通天开眼符,贴于脑门之上,抬手沾了沾口水,戳-破窗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往里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