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迷拿出九颗棺钉,依次封住棺口,扯出墨斗线,屈指轻弹。

全方面处理完毕后,苏迷复又嘱咐:“先放一晚,明日午时入土,别忘了提前来取。”

“这样就好了?”

老刘没想到,处理起来会这么简单。

苏迷抬眼看向他,老刘连忙回避,急急应声:“好的,我记下了,多谢你了迷丫头。”

“不用谢,要了你家的母牛,帮你办点事,应该的。”

苏迷面色淡淡收起墨斗。

即便如此,老刘对苏迷的印象,还是改变了许多。

“你们可以走了。”

苏迷想起嗷嗷待哺的少年,开始赶人。

老刘和孙捕快等人离开后,她先在每具棺椁前上炷香,每炷三枝,随后才走出義庄,将门锁上。

苏迷提着木桶,来到母牛身旁。

站在原地盯了一会,蹲下来去挤牛乳。

谁知,刚挤一下,母牛抬起牛蹄子就去踹她。

苏迷猛地后撤躲过,皱着眉站起身,上山又去割把草,给母牛投食,哄慰了一番,才动手去挤。

母牛吃了草,温顺了些。

开始挤得还挺顺利,可母牛毕竟不是乳牛,挤出的分量比较好。

苏迷生怕自家男人不够喝,一不小心,手下使了劲,结果把母牛挤疼了。

母牛嗷嗷两声,抬脚就去踹她。

苏迷眼疾手快,急忙躲开。

结果却忘了桶,眼见那牛蹄子,就要将水桶踢翻,苏迷护奶心切,下意识用手去挡,硬挨了一下!

结结实实的一记踢,手背迅速传来剧烈痛意,苏迷倒吸一口凉气,却还不忘将水桶提到一边。

视线落在青紫一片的手背,苏迷紧皱眉头,忍痛拎着水桶,进了厨房。

将牛乳倒进大碗,放上蒸笼,用火折子点燃火,苏迷才找了瓶跌打酒,呲着牙按着手。

待疼痛稍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