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一小之间没有任何互动,气氛显得沉闷而融洽。
萧旬有些无奈,她看着那个明明刚满了三岁不久,行坐已如同一个小大人一般的弑凌心疼不已,别的孩子在他这个年纪还是是个被长辈抱在手里,一字一字教着读的孩子,可如今的弑凌已然会背三字经。
这孩子不知是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还是因为木子对他的苛求,学字认字已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
她走过去摸了摸弑凌的小脑袋,毕竟是她从小养到大的,若不谦虚地说,木子带他都没有萧旬带得多,她眼里有说不出的怜爱:“小少主,你看许久了,也歇一歇,别看坏眼睛!”
弑凌抬起那张小小的脸,看了看萧旬,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木子,见她没有反应,便握紧了自己放在桌下的小手,“萧姨,我还不累,我要看完这本才休息,等下娘亲是要抽查的”脸上并没有寻常孩子的稚气。
萧旬看着懂事的弑凌,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不再多说。
这时坐在棋盘前一直未出声的木子,开口问道,声音清冷“阿旬,那批人培养得怎么样了?”
这几年来她们一直四处搜罗人手,流浪的孤儿,被人践踏欺凌的妇人,监狱的死囚……
训练他们成为细作,刺客,如今三年时间已过,训练已成,也到了她们该报恩的时候了!
萧旬拱手,恭谨地答道:“奴才这几日就选出几个模样,身手都好的”
“嗯”木子淡淡地点头,辨不清忧喜。
她又看向一旁的弑凌,“你下去吧”
弑凌见木子瞧向他,眼神亮了亮,小手捧着书,迈着小腿向木子走来,讨巧似得扬起头,阳光倾泻在他脸上,看得清健康的绒毛,眼睛笑得弯弯地:“娘亲,我会背了呢!”萧旬见着弑凌这般模样,才像个这个年纪该有的,也带着笑意看着木子。
木子听见他的话微微一愣,那不过是早上才递给他的《子弟规》,这孩子也太过妖孽了吧!真是那人的好孩子!
木子不知为何心中冒起一阵无名火。
看他表现得越是聪明,就越像瑾凌!
弑凌长久等不到木子的夸将,反而见着木子的的脸色越变越冷,不禁打了个冷战,原举着书递给木子的手也渐渐放下,神情低落。
萧旬见状,将弑凌抱起,在他又白又嫩的脸上亲了亲,“小少主好棒啊!萧姨奖你一个香吻,等下带你去吃好吃的”
见着木子点头,才带着弑凌走出凉亭,一路出来都见弑凌闷闷不乐的模样,萧旬将他放下,见着一旁的荷花亭亭玉立的,开得正好,便气运丹田,脚尖轻点,使了一招蜻蜓点水,再一个翻身摘下一朵荷花,然后在点着清水回到岸上,笑着捏了捏弑凌的鼻子,将那朵摘下的荷花递给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