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见关员外脚下流出一摊黄水,泛起一股子骚味,竟是他吓得尿了裤子。
也不再逗他,收起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
关员外以为领头人信他了神色一松,一脸谄媚地问道:“壮士,可以放我走了吧?”
岂料这领头人望都未望他,她只将脸上的蒙面巾取下,九儿见月光下的她皮肤黝黑紧致,五官称不上秀丽,但别有一股味道,赫然是萧旬无疑。
她环顾着聚在院子中间的众多女子,持着手中的配剑指天,声音响彻云霄:“从古至今,凡为女子者,或为父亲,或为丈夫,身不由己!但从今日起,我们只为自己!”
九儿心中一颤,她看着月亮下萧旬坚毅的面孔,眼神煜煜闪动着别样的光芒,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独立自主,有自己的思想,人格,仿佛即使她生而为女子也能与男子一起角逐这天下!
她以为这世间的女子都如她的母亲一般,以夫为纲,受到何种不公平的待遇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所以她在父亲将她嫁给关员外之时连个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想。
因为父亲便是她的天!这就是她的命啊!
萧旬转身将剑锋对准关员外,透过剑的寒光,关员外能看见自己害怕得不住颤抖的身体,他牙齿打着战说道:“我……我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萧旬如同小女子一般耍着赖目光狡黠地笑道:“关员外,你没听过古人都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们女子品性高洁,又岂能为五斗米折腰呢?所以……”她笑容渐渐敛去凑近在关员外耳边说道“该杀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呢!”
“你……你……”关员外见萧旬翻脸无情,气得指着萧旬“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整句。
缓了许久才缓过来的他,威胁道:“央国的大皇子是我的贤婿,你若敢动我,他决定不会放过你!”
原来这关员外有一女儿得大皇子看中,做了妾,如今虽说不得宠,但大皇子身份尊贵,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关员外平日里没少借着这名头耀武扬威,不少人为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少也会卖大皇子这一薄面。
他令他绝望的是,平日里百试百灵的一招,到了萧旬这竟毫无用处,萧旬看着他冷笑道:“那你便去到阴间托梦让你的贤婿来找我吧!”
她高高扬起的剑,眼看着就要挥下,关员外见硬的不行便来软的,哀求道:“求你……求你饶我一命,我还有……我在别的地方还藏有金库,你若肯放过我,我便把……”他的话还未说完,萧旬的剑已挥下,他的头与身体分离,骨碌碌地在地上打了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