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附懊恼道:“父亲,陈年旧事就不要再提了!”
瑾季没好气道:“实在不是本王要提,而是另外有人要知道!”
说着头微微偏后,说道:“本王是真心要与你合作,你若是也如此,就不要躲在后面了,出来将你的疑惑问个清楚”
瑾附与柏秣一脸好奇地向瑾季的背后的屏风看去,方才他们未曾留意,如今才发现后面真是有个人影在晃动。
等到那人影完全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一脸诧异,缓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
竟是木子!
这时的木子仍是一袭白衣,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盯着柏秣问道:“秣公主,您贵为一国公主,不惜千里迢迢地嫁到陌国自降身份只为一贵妃,足见你对瑾凌的一往情深!如今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怎么现在想到要背叛他?”
对于柏秣方才的说辞,显然不能将木子说服。
缓过神的柏秣,上下打量着木子许久,方才叹着气道:“其中的内情,你们有所不知,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我父皇以及我四哥的死恐怕都与瑾凌有脱不了的干系!”
木子挑眉,“哦?”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说到往事,柏秣红了眼眶,哽咽道:“原本对于我父皇的暴毙我一直心存疑虑,而后机缘巧合之下,一位自幼时便伺候在我父皇身边,忠心耿耿的老太医临终之时,暗中寄了一封密函给我,说父皇自去世的前几年起便一直有人在他的日常服用的补品里下着□□,因剂量不大,所以不容易查出”
“他的信中还指出恐怕与太医院中的一名名唤夏至的夏太医有关系,而后费了不少功夫找到了自父皇死后辞去太医一职,隐姓埋名的夏至,在我威逼利诱之下,他方才供出,他是受瑾凌指使!加害我的父皇……”
说到这,柏秣早已泣不成声……
瑾附见她如此红了眼眶,无言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木子这时早已与瑾季同坐在椅上,见柏秣哭得这般伤心,她耸耸肩无感地打断道:“继续”
瑾附见木子如此铁石心肠,要为柏秣打抱不平,犟着脖子就要与她理论,却被一旁的柏秣拦下,“附哥哥,我没事……”
她抽抽搭搭地努力平复了心绪,继续说道:“而后我对瑾凌彻底寒了心,只顾及我的栖止还那么小……我不为自己……也该为栖止打算打算……即便每日与瑾凌同床异梦……为着栖止我也要忍下去……”
“直到那日我四哥暴毙,瑾凌兵不血刃地收复楚国,我方才明白瑾凌的狼子野心!”
“原本我还一直心存幻想,以为瑾凌就是为着与我的丁点儿夫妻情份,事情也不该做得那么绝…… ”
木子冷笑道:“公主当真是情深义重!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如今地位受到威胁,倒想起秋后算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