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有手段的。”聂柯听完反而冷静下来,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将茶盏搁回桌上,才开口道,“连宁,明天阿染上朝以后,你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是。”连宁低头应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自从上次那件事情过后,他都安分乖巧,不仅没再招惹莫轻禾,连洛子染也没去见。
管家看着他,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无论他表现得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连宁还惦记着洛子染。这孩子被宠坏了,心直,哪里斗得过莫轻禾,更别提以后还有正君侧君入府。
这一夜相安无事的度过,风波在暗处等待着莫轻禾。
第二日一早,莫轻禾便被带到了聂柯跟前。
连宁看着他,不知是嫉妒多一点,还是优越感多一点。
莫轻禾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不知主君找奴侍是因为何事?”
聂柯看着跪在地上的莫轻禾,也不出声,只管喝茶,态度和上次见面差了八条街。
莫轻禾不再多言,心中明白这是在给他下马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他这副态度,若是说不喜他,可已经入府这么久了才发难,岂不是太晚了一点?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聂柯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满满都是讥讽:“奴侍?阿染没给你名分吧?你在我这儿一口一个奴侍叫得卑微,扭头便让阿染许你一世一双人,手段真是高啊!”
被罚
莫轻禾被这句“一世一双人”惊到,单凭这句话,聂柯完全可以由善妒的名义将他赶出去。
他连侍君都不敢想,哪里会有这种心思,急忙解释道:“主君这话从何说起,奴侍从未如此想过。”
聂柯冷哼一声,见莫轻禾到了现在还在撒谎,怒气满满:“从未想过?那昨天亲耳听到你话的人耳朵都聋了吗?”
莫轻禾猛然回想起,脸色惨白,咬了咬下唇,无从辩解。
“你说让阿染只娶你一个?”聂柯淡淡一句话,却让人听出了不自量力的嘲讽。
莫轻禾脸色依旧白得难看:“那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聂柯气愤道:“这种玩笑也是能随便开的?”
莫轻禾低垂着头:“奴侍知错了,日后不会了。”
“既然知错了,那便认罚。”聂柯看向一旁的小侍,抬了抬下巴,“去,拿鞭子来,打三十鞭,再让他跪三个时辰。”
其中一个小侍犹豫着说道:“主君,三个时辰……二小姐定然回来了,您看这?”
“呵,我这个做公公的,还不能管教一个奴侍了吗?就算阿染回来了又如何,用得着你多嘴操心?”
那小侍委屈的抿了抿唇,不说话,把挨骂这件事怪到了莫轻禾身上。
这个贱人,自己不守夫规就算了,还连累他挨骂,看一会儿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