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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之听到姜白野的笑声,不自觉望向他,就发现屠焕闻在说:“我媳妇真的每日都在念着要生女儿,也不知现在有没有生,可惜我在这边不能回去陪她。”

“肯定生女儿,已经验证过了。”姜白野每回听到这里,都忍不住乐,其他人还在追问他这是个什么道理。

“已经验证过了?”宋浩成敏锐地抓住这点。

就你聪明,姜白野得意地哼哼,桌子底下,突然被陆黎之抓住手,弄得他都没办法剥虾挑鸡皮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接下来的陆黎之都腻乎得很,回去后,姜白野甚至来不及喝药,就被他缠住腰身,眼神迷离,似醉了酒一般。

“想要……”

“你不是没喝酒吗?”姜白野刚诧异,就被含住,刻意不收敛的呼吸声挠得他心头发痒。

“还没洗澡。”

陆黎之眸中划过一丝懊恼,一个借力,想要翻身自己动,却被压得牢牢的。

“你不喜欢洗香香的吗?”姜白野好笑。

“就这样,我喜欢。”

姜白野却急得冒汗,更头大的是他丝毫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不过他感知到黎之的情绪有些不劲。

“陆黎之,你怎么了?”

慢慢地,陆黎之才停了下来,说了费鸿玉的事。

“可我怎么感觉他也不是全然无感?”姜白野也说不好,只记得那次去府学处理时疫的事,费鸿玉当时似乎是把丁力辉护得挺紧。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这般幸运。”

陆黎之瞬间握紧他的手,生怕一撒开就会落到分开的境地。

“怕什么,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姜白野打趣,喜欢看他在乎自己要命的样子。

“那再生几个!”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等等,黎之,唔唔……”

陆黎之和陆青传的卷子让改卷的众官员犯了难,现在两方争执不下,不知该选谁当会元。

一般考官如果没有遇到特别满意的文章,都会有成全小三元、大、三、元这样好事的心理,邰嵩当年便是如此,有他自己的本事在里面,也因为他们那时没有太惊艳的文章。

因而面他和另一个差不多水平的,阅卷官最后点了他。

但陆黎之和陆青传现在却很难搞,两人都是小三元加一个解元。

“听说这陆黎之也是江宜陆家那一脉的,陆青传的二叔还杀了他爹,当年那个陆长彦,我在院试时还改过他的卷子,也是个高才,当真是可惜!”

闻言,不少人面面相觑,“陆青传的亲属犯了杀人罪名?”

“这么说来,也是陆黎之的亲戚啊。”

“何况陆黎之还喜欢男人,闹得人尽皆知,不以为耻就罢了,那架势,恨不得宣扬全天下,哼,像什么样子!”

“这点不足道也,杀人才最可怕,倘若我们点了陆青传,名声怕是不好听。”

“再说这江宜陆家气势过盛,也该压一压了,相比之下,陆黎之作为贫民出身,恐怕正合陛下之意。”

总之,欣赏陆黎之和支持陆青传的人吵了许久,难分高下,直到一个极不起眼的官员重新站了队,导致原本的人数相平,变成了另一方人数更多。

问及原因,他只轻笑了下,“喜欢男人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