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萧锦毓耍完流氓,去大殿跟大臣们开会,这边白翳回到寝宫去换常服,宫人抱着嘟嘟过来,白翳接过嘟嘟,便拿着小儿书给嘟嘟念故事,嘟嘟也不知道是听懂还是听不懂,有板有眼的嗯嗯啊啊。
白翳看着这孩子长的跟萧锦毓还是挺像的,浓眉大眼,毕竟爷爷都是一个,而且这孩子从小就跟他们一起长大,可能就长的跟他们像了。
不对,跟自己那是不像的。
“啊啊。”嘟嘟手拍着小话本,示意白翳赶紧念啊,别停。
白翳笑着捏他的鼻子。
两人玩了好一会儿,白翳还给他念了啊喔额一屋淤,然后萧锦毓回来了,萧锦毓看见白翳抱着娃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心生嫉妒。
嘟嘟看见萧锦毓嘴里咿咿呀呀的叫,显然对萧锦毓是十分熟悉了,然后嘟嘟心满意足的瞅着萧锦毓黑着脸朝他走来,将他抱起,接着塞给了宫女。
“该晒太阳了,抱下去。”
“诺。”
“……”白翳看着嘟嘟含着手指一脸要哭的模样,心里不忍,“晒太阳我们也能抱着他晒啊。”
“你要晒吗?”萧锦毓一伸手,“寡人抱你出去晒。”
白翳啪的拍了一下他的手:“一边去,跟你说正经的你就老不正经。”
“等寡人老了才是老不正经。”
宫人们伺候萧锦毓换下了铠甲,沐浴换了衣裳,萧锦毓长舒了一口气。
耍帅也是要代价的,还好身体好!
白翳看着两个太监抬着铠甲防止好,挺好奇的,走过去试着垫了垫,挺沉,这一身要穿他身上,他铁定走两步就喘了,三步直接瘫。
不知道怎么还能改一改这种铠甲的,毕竟轻装上阵还能提高行军的速度,只是现在,这种铠甲虽然沉重,但好歹护住前胸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