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凌侯笑了一声“的确是家事,但皇上关心卫老国公。”
“之前卫国公府不是说卫老国公病重,不宜搬离卫国公府吗?”
“霆儿是卫老国公的嫡长孙,我想由霆儿来照顾老国公,还有大太太帮着,卫国公应该没什么不放心的吧?”
有什么不放心?
从头到脚都不放心!
可这话卫国公说不出口。
卫老国公和卫国公府大太太被烧是周子谦带东凌侯府的人救的。
之前也是卫国公府大太太在照顾卫老国公。
之前可以,现在能不可以吗?!
何况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卫老国公这么多年都在想他的长孙,他肯定愿意和长孙生活在一起。
不只是祖宅,人家是连爹都要一块霸占了。
偏偏卫国公气的呕血,还得强忍着。
愿赌服输。
不能因为是自己的侄儿,就强要回来。
如果周子谦不是上官霆呢?
没有这么欺负小辈的。
至于卫国公府祖宅,东凌侯肯定是不会要的。
隐姓埋名十五年,靠着打劫朝廷重建的飞虎军,都归周子谦,何况只是一个宅子。
从头到尾,卫国公都找不到可以攻击东凌侯的地方。
唯一的就是容貌了。
找不到和当年一丝相似的影子。
可找不到又如何,难道冀北侯还能认错儿子吗?
卫国公强忍着愤怒──
点头了。
早朝商议到这里已经很晚了,再就是如何处置北漠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