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大喜。
正该是宾客迎门的时候。
这时候不待在王府里,跑去南安王府,一定是有大事。
南安郡王“……。”
不愧是做兄弟的。
第一反应都一样。
“王府没出事,顾伯父是去问画像的事。”南安郡王道。
“什么画像?”北宁侯世子问道。
“就是赵兄寻母的画像。”南安郡王道。
“顾伯父问的很详细,我有点怀疑那画中女子是不是韵峰兄的生母。”南安郡王说的很小声。
“怎么可能呢?!”萧澈道。
“画中人不就在镇北王府吗?”
南安郡王“……。”
南安郡王懵了。
什么时候画中人在镇北王府了?
萧澈和北宁侯世子他们面面相觑。
几人嘴角狂抽。
忘记没告诉南安郡王了。
那天暗卫试探完池夫人去东凌侯找赵诩的时候,南安郡王蹲坑去了。
等他回来,关于池夫人的话题已经聊完了。
在南安郡王的瞪眼下,定国公府大少爷道“大嫂用玉佩试探了下池夫人,她认得那块玉佩。”
“大嫂怀疑池夫人就是画中人,只是池夫人面容被毁,不好摘下面纱确认,再加上池夫人毕竟是顾伯父的妾室,为了顾伯父的名声着想,我们一致决定在赵兄回京之前不提此事,免得说漏了嘴,被人听了去,给韵峰兄添麻烦。”
“然后,我们就把你给忘记了。”
“……。”
说到这里,萧澈他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