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一个妾室的药膏送人?!”老王爷气的浑身颤抖。
他实在想象不到这么丢人的是他枕边人做出来的。
老夫人想死,她头低着,没人看的见她眸底屈辱的寒芒。
见老王爷伤口血更多,王妈妈赶紧劝老王爷息怒。
老王爷怎么息怒?
他仿佛不认识自己的枕边人了。
去偷一个妾室的药膏,这是贼。
她身为镇北王府最大的长辈,当以身作则,她却做这么丢人的事。
罚她,丢人。
不罚,是姑息她,带头败坏家规。
老王爷气的脑壳疼。
很快,赵太医就来给老王爷换药。
怕人前丢脸,一听丫鬟禀告赵太医来了,老夫人就起身了。
这一幕,落到老王爷眼里更是来气。
知道怕丢人,为何还做那么丢人的事?!
赵太医感觉到老王爷的怒气,劝他别动怒,然后帮忙换了药,重新包扎了伤口。
等赵太医走后,老王爷就让小厮去请顾韵峰来。
后院,竹屋。
紫灵昨晚忙的大半夜,没能把药丸调制高,早上不用请安,吃了早饭后,就钻了竹屋。
咚咚捣药声传的很远。
顾韵峰就着捣药声看书,心情颇好。
小丫鬟碧朱踩着台阶进屋,唤道“世子爷,老王爷让您去前院说话。”
“我知道了。”
顾韵峰把书放下,去了紫灵的竹屋。
“老夫人去前院了。”顾韵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