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就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池夫人的药膏是花钱买的。
可越这样猜测,南亭郡主就越愤怒,不给紫灵一个教训,她这当家主母算是白担了。
正好三太太来找南亭郡主,说起那一万两银票。
前两年,三太太的娘家兄嫂来王府找三太太,丢了一个荷包,里面正好有一万两银票。
这事和三太太提过一句,便做了罢。
没人能证明三太太的娘家兄嫂真的丢了一万两。
事情抖出来,反倒能说明镇北王府手脚不干净,毕竟拾金不昧是美德。
一个妾室不可能有一万两在身上,唯一的可能就是银票是她捡来的。
失主找来,自然要物归原主。
南亭郡主把池夫人找她,就是问她银票打哪儿来的。
如果说不出来,她们就当她是捡来的,让她交出来。
池夫人说不了话。
南亭郡主让丫鬟端了笔墨纸砚给她,让她一五一十的写下来。
池夫人不写。
喜鹊不知道。
南亭郡主见不得她们硬骨头,就让人把她们拖了出来,跪在地上。
池夫人身边就一个喜鹊,她们反抗不了。
就这样,她们已经跪了两刻钟了。
紫灵没想到这祸事尽是她和芊芊给池夫人招惹来的。
她将池夫人扶起来。
南亭郡主和三太太走出来,冷道“我还是镇北王府当家主母,管教妾室,还轮不到世子妃你来插手!”
的确。
做主母的管教妾室轮不到紫灵一个儿媳妇来管。
但她还就管了。
事情因她而起,她有责任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