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几个望着他。
南安郡王把药瓶掏出来“待会儿掩护我点儿。”
“真的要这么做吗?”定国公府大少爷道。
“你忍心自己的好兄弟打地铺睡房梁吗?”
“……。”
“再说了,都成亲了,能一辈子不圆房吗?”
“早圆晚圆都是圆,我这可是为了兄弟做恶人。”南安郡王义正言辞。
“……。”
“你说的我都感动了,但你确定不是报画舫上的仇?”萧澈怀疑道。
“……。”
几人有说有笑的往前走。
北宁侯世子虽然走了有一会儿了,但喜娘扶着新娘子走的慢,等萧澈他们走到新房门前的时候,喜娘才刚扶周七姑娘坐下。
萧澈他们进去,先向周七姑娘问好,然后就把北宁侯世子拉出来喝酒了。
北宁侯世子感动啊。
他还担心他们使坏,迟迟不来呢,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真是他的好兄弟。
不过很快,北宁侯世子就把“好兄弟”三个字收回来了,换成了“损友”。
他想喝酒,他们给他喝水。
进了酒宴,直接塞给他一大坛子酒,酒香扑鼻。
灌了一口。
一点酒味都不带的白凉水。
酒味是酒坛子外散发出来的。
北宁侯世子“……。”
自家的喜酒,也不能说酒不好,北宁侯世子来了一句“这酒不烈,给我来坛子烈的。”
小厮送了一坛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