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秦羽荞急吼吼跑回来,结果舞池中央已经没有了沈月慧的身影,她赶忙问赵雪娟情况。
“哎呀,你去哪儿了?我一回头你就不见啦!”赵雪娟憋着一肚子话想说,可找不着人说,知道沈月慧和秦凯关系的就她和秦羽荞、陈玉香,陈玉香这会儿正在相亲,她只能跟秦羽荞说,可是这人居然转眼就消失了。
“你快说,你快说。”
“秦凯把月慧叫出去了!”
“啊!”秦羽荞手捂着嘴,有些激动,“真的啊?那那个教导员呢?他看出什么没有?”
“没有,秦凯说是要跟她说家里的事儿呢,大家都没起疑。你是没看到这俩人的眼神,啧啧,哎呀!”
秦羽荞跟着顾天准回家的路上还有些遗憾,看了半天最精彩最激动人心的一幕没看到,本来她和赵雪娟她们还说了,等相亲结束,她们等人都走完了,蹭着那个录音机磁带,也在里头跳个交谊舞,过过瘾多好啊,不过现在都泡汤了。
“你就这么担心?”顾天准听他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虽说秦羽荞没提里头的当事人是谁,不过那话里话外的遗憾显而易见。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你说啊,那个男同志把那个女同志带出去了,他们能说些什么?那个男同志才跟她说不处对象了,现在是不是受刺激了?看来雪娟说得对,这男人啊,真是经不起刺激。”
顾天准突然觉得膝盖一疼,怎么自己也中枪了。
秦羽荞还在思考,顺便参考一下身旁男人的意见,“你说说话啊,你觉得会怎么样?”
“我哪儿知道啊,我又不是人家。”顾天准显然对此没有什么兴趣,别人的爱恨情仇,还不如自己跟媳妇儿吃顿饭重要。
“你怎么这么没劲呢!”秦羽荞拧着眉看他一眼,还是不死心,“那这样,如果当初我们处对象分开了,我去跟别的男人跳舞,你会怎么样?”
顾天准听到这话,眼神倏地变冷,把秦羽荞看得有些心虚,她梗着脖子又弱弱地补充了一句,“假设,如果,你明白吧?”
顾天准笑着摇摇头,掏出钥匙开了门,率先走进屋里,“没有这种假设和如果。面要清汤还是要加油辣子的?”
“要加油辣子的!”秦羽荞立马回答他午饭问题,而后又跟着他进了厨房,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月慧怎么样了,他们能不能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