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季闳拿起虞瑾的茶杯细细端倪起来,他忽然变了个人一样,冷笑一声连眼睛都不动,把茶杯砸向房梁,十五下意识地从房梁跳下来。
一时屋内安静无声。
季闳笑了,打开那羊皮卷,是游蒙语,他看不懂……
“虞瑾啊虞瑾,你可真是好样的。”季闳轻轻笑着,看着那人脸色苍白:“你这是拿着我的真心去喂狗啊!”
他手上用力,漆雕桌子骤然四分五裂。
白芷还想说什么,却已是在季闳的心上拱火。
季闳看她,冷冷一笑:“你想死是不是?”
白芷还要逞强,道:“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侯爷却非要动那么大的肝火……”
她话还没说完,季闳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冷漠:“动了肝火?”他嗤笑一声:“你应该庆幸我还有几分理智,不然我直接砍了你的脑袋!”
他把手一松,白芷摔到地上,赤红着脸咳嗽不停。
季闳看向虞瑾,冷笑道:“要不你今天就都说给我,要不一封和离书,咱俩一拍两散。”
虞瑾似是被他的言语刺激到了,抬头看他,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他声音嘶哑:“你说什么?”
季闳看他,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他依旧舍不得,只好又道:“说清楚了,说不清楚……”
他疲倦的揉揉眉心:“你就让我先静静吧……”
他话才说完,虞瑾一口血吐出来,染在被子上,鲜红一片……
季闳上前一步扶住他,五脏俱焚的着急,不等开口,虞瑾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