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躲在他的身后,瞧着女人,道:“祖祖娘。”
“嗳。”卿黛把耳边的一缕青丝别过去,轻声笑笑:“花儿长高了些。”
月华乐了,小包子脸愈发叫人想捏捏:“花儿是最高的。”
“胡扯。”云一梁笑着拆他的台:“十五比你还高呢,就连白家的小丫头都和你差不多。”
月华嘟嘴,片刻才道:“花儿最高。”
云一梁把他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两口:“好吧好吧,花儿是最高的,花儿将来是要当草原狼的。”
“阿父是草原狼。”月华有点疑惑,又呐呐道:“花儿是……花儿。”
“哈哈哈哈,花儿当然是花儿。”云一梁亲他一口:“但花儿是阿父的儿子长大了就一定是草原狼。”
这句话,让虞瑾记住了小半辈子。
但当时的月华太小,他没明白只是跟着云一梁一同傻乐。
“花儿该读书了,也该识字了。”卿黛笑着蹲下来摸摸月华的头。
“唉……”云一梁皱眉,似刚想说什么。
南絮抓着两只兔子回来了,他惊喜道:“卿妹儿?”
卿黛朝他一笑:“南絮哥哥。”
“阿爸。”月华露出个小脑袋叫了一声。
南絮才想起来自己叫了儿子回家,笑了笑举起手中的一动不动装死的兔子:“看,野兔子。”
月华看着那灰黄色皮毛的兔子,点点头,跟着南絮重复了一遍:“野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