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你又没外头找小姑娘去,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他笑了笑,因为连夜照护虞瑾而显得有些疲累,可他只是捏了捏虞瑾的脸:“你啊,就是想得太多,把病先养好,然后我们再说别的。”
虞瑾似乎安心了些,握着季闳的手,半响又昏沉沉得睡过去。
季闳嘱咐外头的丫头们把药给虞瑾熬上,又想了想道:“给夫人煮个粥吧,煮软乎点。府里的那些蜜橘全都去了皮,弄成汁灌到碗里,一会端进来。”
丫头们一一答应下来。
季闳又叫住小桃:“你把十五还有白芷放了,先不许他们进虞瑾的院子。”
“晓得了。”小桃犹豫了下,又道:“小侯爷听说夫人病了,总想要来瞧瞧。”
“你好生劝慰他,他父亲这我会照看着,叫他带好小十七。”
小桃点点头,就下去了。
等虞瑾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一睁眼就瞧见微弱的火烛,些许光亮映在季闳的脸上。
季闳睡得并不踏实,虞瑾一醒,他也马上一激灵,看着虞瑾坐起来,才揉揉眼睛:“怎么了?是起夜还是饿了?”
虞瑾看外边,才察觉出天色黑了,他不答话反问:“几更天了?”
“我也不清楚,睡过去了。”季闳坐在板凳上伸了个懒腰。
“你睡吧,大可不必这么看着我,我……”
“你看看,又耍性子了不是?”季闳笑着看他:“可别让我再跟着你上火了。”
季闳眼里带笑,疼惜的捏捏他的脸,跟哄孩子似的:“我瞧着脸色好点了,吃点东西,把药喝了吧。”
虞瑾立马蹙眉,厌恶得摇摇头:“太苦……”
“听话。”季闳就这么决定下来,把粥端到他面前,虞瑾前些日子病了喝得就是白粥,现在一看到白粥胃里一阵阵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