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珠算班都派了大巴来接人,温郁在大夏天的又穿起了长袖卫衣,下半张脸捂着口罩,一上大巴就开始补觉,神色倦怠。
大巴里为了照顾大多数人还是开了空调,林羡清抬手把温郁旁边的空调风口给拨歪了些,还从包里扯出自己的小毯子给温郁裹上。
兴许是她动作太粗鲁了,温郁懒懒抬了眼皮扫她一眼,嗓音很拖很哑:“你包粽子呢。”
林羡清觉得他不识时务,撇撇嘴吐槽:“给你盖我的小毯子已经是对你很好了,别挑三拣四的。”
她上半身突然凑过来,右胳膊压在温郁胸前,少年有点讶然,睫毛温吞地抖了几下,声音有点闷:“你干嘛?”
林羡清扭头看他,两人鼻尖凑得很近,温郁的口罩一张一弛的,能看出他的呼吸频率。
少年眼皮有点抬不起来,松松耷着,但还在盯着她看。
林羡清眨了几下眼,“你胳膊压住窗帘了,快让让,我把窗帘拉上遮太阳,太晒了。”
温郁吐了口气,“哦。”
大巴只开到珠算班门口,并不会挨个把人送回去,来接车的刘老师看见几个人平安回来才松口气。
他一路上都骂骂咧咧的,集合营里有他认识的老师,基本上营里发生的事他都有耳闻,包括林羡清被污蔑作弊。
“这种小比赛咱以后还是别参加了,又危险又不讨好。”
林羡清和温郁都深以为然。
下了车林羡清听见温郁一直在闷着咳,她有点担心,就跑去问:“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有的重感冒会导致发烧的。”
温郁拒绝了,“先吃药睡一觉,没好转再说。”
“你别去一些小药店买药,有的药店是私人开的,黑得很,把过期的药卖给别人用,小心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