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审了两人的题,都错了一道,但因为林羡清更快,于是,她胜出了。
两人站起身来,互相鞠躬,她弯下身子,看见桌案上的算盘上的金纹好像在发光一样。
出了会场,林羡清狠狠吸了一口空气,但是太燥热了,氧气都变稀薄,她有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
通道口,祝元宵和温郁都在那儿,还有林杳,她正被祝元宵扯住。
祝元宵哭喊着:“教教我吧师父!”
林杳回头,很无语地看向他,说话:“我不是你师父,松开。”
祝元宵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他就是揪着林杳的衣服不让她走,哭嚎着:“你怎么算那么快的啊!明明看起来跟我妹妹差不多大。”
林杳直直翻了个白眼,冷然的表情都快裂开,她干脆侧身,一拳打在祝元宵背上。
祝元宵疼得跳脚,两手一撒,弓着背叫嚷:“好疼!”
林杳头也不回,好像急着走一样,她边走边说:“都说我是练拳击的了,你烦不烦?”
从始至终温郁都站在一旁没吱声,祝元宵疼得慌不择路,到处乱撞,林羡清本想上去拉他一把免得他撞墙,结果后领口一下子被温郁扯住。
他垂了眼,睫毛在眼珠下方投下小片阴影,然后问:“有纸没?破口又流血了。”
林羡清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口,确实又冒出几颗血珠,她一边从口袋里掏纸巾,一边埋怨他:“你的嘴别动了,怎么老是把伤口重复扯裂?感染了怎么办?”
她拿出纸巾递到他眼皮子底下了,温郁只是盯着她,却没有动作。
林羡清:“?”
一旁的祝元宵弓着背凑到两人跟前,痛苦地控诉:“你只顾他不顾我哦?不都是朋友吗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温郁嫌他烦,一巴掌推开他脑袋,神色烦躁地扯过林羡清手里的纸,胡乱擦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