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天。”
车上的人一瞬间不说话,这时间短得就像在玩闹。
有几个打着哈哈说:“至少你还谈过,我们都只敢暗恋。”
说到这儿,一群人又把年纪最小的陈少彦拿出来批评:“看看我们小陈同志,都暗恋了多久了。”
几个人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往林羡清身上看,她心里清楚也装糊涂,耸耸肩说:“都看我干嘛?”
陈少彦的脸被他们说得通红,他嘴唇嗫嚅几下,声音很小:“别说了,我这暗恋也被你们宣扬成明恋了。”
一车的人开始大笑。
林羡清拉下车窗,刚下完雨,空气还是湿的,伴着风吹进来的时候很舒服。
王可心发消息问她:“你真对陈少彦没意思?”
她回复:“没。”
“那还是尽早拒绝吧,总这样吊着也不是事儿,做人要利落一点儿,免得落人口舌。”
林羡清看了一会儿,说“好”。
她是切身体会过被人吊得不上不下的感觉的,像一块石头堵在喉咙管,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下馆子下到一半,从苍蝇小馆的边上冲出一只老鼠,王可心又被吓得不行,她拍着林羡清的肩膀狂喊:“救命啊!咱们活动资金还剩多少?能不能让我们换个地儿办公。”
林羡清吃了口烫土豆,烫得她张嘴呼着气,缓了一阵儿以后才流利地报出一串数字:“十二万五千一百三十八块七。”
她放下筷子,“要换地儿的话我们这个价估计也换不到什么好地盘,而且一般租房首款要先付半年的。”
一桌人的神色沮丧下来,林羡清默了一会儿,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当啷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