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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尖齿 微风几许 920 字 2023-02-07

宁秋砚说:“是的。”

那时候要照顾即将离世的母亲,宁秋砚没有参加毕业旅行,那段日子实在太难熬,直到现在想起来仍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不过,房间里的气氛实在太好了,宁秋砚很喜欢这样和关珩聊天的感觉,便又继续顺着话题说:“我那时候有点忙,也没什么钱,就没有参加。”

关珩没有搭话,可能是在等着宁秋砚自己说下去。

宁秋砚本不想再说的,但不知为什么竟然有种想吐露的欲望,于是他就这样在关珩面前剖析了自己:“而且因为前两次都是和我妈妈一起去的,我们有太多美好的回忆,甲花岛对我来说意义很特殊,她去不了,我也就不想再去了。”

几秒后,关珩跳过话题,没有让宁秋砚走向伤感。

他问:“还有别的呢?”

“别的?”宁秋砚迷蒙地问,“别的城市变化吗?”

关珩:“嗯。”

宁秋砚道:“别的城市我去过的就更少了,长这么大我只去过一次溯京,还是在高一的时候。”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其实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世界,也不有趣,讲不出好的例子。”

关珩说:“无趣的人不会在耳朵后面纹爱心。”

刚刚才被顾煜提过,因此宁秋砚下意识捂住耳后,耳朵发烫,他告诉关珩:“这个,就是那年去溯京的时候,偷偷纹的。”

和苏见洲一起纹的。

那时还被纹身店的老板认为他和苏见洲是一对。

纹这个爱心其实是有特殊意义的——宁秋砚那时刚发现自己的性取向,迷茫不安,但得到了苏见洲的鼓励。于是他叛逆地纹了这颗爱心,勇敢地接受了自己的不同。

只不过顾煜是小孩子,宁秋砚没办法把原因对他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