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止回头。
傅蓉蓉问:“陆弥姐…不来医院看看么?”
祁行止说:“她没有这个义务了。”
傅蓉蓉欲言又止。
祁行止没等她说话,转身走了。
回酒店的路上,他给陆弥带了早餐。红豆粥、糖三角,陆弥是孩子的口味,一直都爱吃甜的。
走进房间,才发现她已经醒了。脸颊有些异常的红,坐在床上发懵。
祁行止有些紧张,快步走过去贴她的额头,怕她是真发烧了。
陆弥摇摇头,“没事,就是太热了。”
昨天晚上祁行止把空调开得很高,还拿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蚕蛹似的,能不热么。
陆弥把被子推到腿上,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肩,嘟囔道:“…你没给我脱内衣。”
怪不得她一晚上都睡得憋闷。
祁行止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昨晚能克制地替她脱掉毛衣已经是对他极大的考验了,还脱内衣?他又不是神仙。
他把毛衣递给她,“快穿上衣服,别感冒了。”
陆弥仍然懵着,眼睛半睁半闭地把衣服囫囵套上,头发乱成了鸡窝。祁行止伸手,替她抚了抚平。
她脸上红潮褪去,皮肤白皙,摸上去暖暖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