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接着。”
祁渊人傻了,他啥也看不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最后看在封喉扔得准的份上成功和那包撞个满怀,差点被砸死。
“哦,我忘了你没夜视仪。”说完,封喉还笑了两声,完全没有歉意,实在是恶劣至极。
祁渊小声骂,用确保能让封喉听见的音量。
他把两个背包都堆到了自己身上,蜷起身子。虽然还是冷,但已经好多了。
祁渊又梦到了打猎——
□□太沉重了,握在手中有些吃力。
四周格外寂静,他怎么也找寻不到猎物。
身处的树林熟悉又陌生,迷茫和焦虑将他裹挟。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伏在他耳边耳语:“你该醒过来了。”
祁渊猛然睁大双眼,这才发觉天已经亮了。
又是……幻听?
背包压得他脚麻,暂时没能动弹。
他本想爬起来活动一下,但在听见封喉和南星故意压低音量的交流声之后,转而决定继续装睡。
只听南星说:“现在你不得不承认,我说留这孩子一条命是个正确的决定。要是听你的,现在直接已死谢罪算了。”
现在祁渊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