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明白个屁。 “两小时。” 天还没亮。 “三小时吧。” “两小时。” 祁渊忍不住在心里骂:“驴都没你倔。” 他看着封喉躺下,决定在对方睡着前说点什么。 “封喉。” 这儿就他们两个,早就习惯了以“你我”称呼彼此。 突然被点到名字,封喉略显意外地抬眼,回应道:“说。” “你的任务是救我出去,对吗?” “当然。” 祁渊盯住那棕色的眸子,确保其没有因为谎言而颤抖。 他又问:“那你说把尸体带出去也是一样的,是什么意思?” “为了让你听话,吓你的。” 听上去没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