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来不及处理。”
“野人大概有多少?”
两人快速地做着问答,没人注意到祁渊没了神采的脸色。
“几十个吧,杀了一部分,完全招架不来。”木槿说,“我几乎已经要分不清是菌化人还是野人了,它们身上都是肉眼可见的菌化病变。”
“嗯……看来是新情报,记着回去上报一下。这儿距离你们6队行进路线也不算太远,要多加小心。”
“好。不过你都找到它了……”木槿指了指祁渊,“新情报还有必要吗?”
“不关我的事。我只负责服从规定。”
“我想跟你单独谈谈。你懂的。”木槿对封喉说。
祁渊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一时接受不来自己竟成了局外人。
封喉点了下头,然后侧过身对祁渊道:“你该去解手了。”
“我还不想去。”祁渊拒绝道。
“不,你想。”封喉解下表,交给祁渊,“五分钟后回来。”
即便想不通缘由,祁渊还是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走了。
天色以晚,林间陷入昏暗。
祁渊回头看了看那火堆,见还醒目,干脆再走远些,眼不见心不烦。
“到底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他愤恨地踢向树干,“都说了我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