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喉似乎看穿了什么,一针见血地问:“幻听有变得更严重吗?”
当然有,幻听都变成了幻觉。
“没有,只是偶尔发作,我已经能习惯忽略了。”
“那就好。”
“听着,我只跟你走出去。”祁渊伸出小拇指,“拉勾,答应我要一起走出密林,不许反悔。”
封喉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缓慢抬起胳膊,陪他完成了这小孩把戏。
“我只相信你。”祁渊说,“相信你是来救我的,只有你是。”
不得不承认,阿蕈的挑拨离间很成功,在他的煽风点火下,祁渊看木槿越来越不顺眼,即便是封喉出面劝和也没什么效果。
“我不能杀她,”在梦里,他可以放心回应阿蕈,“她死了我没办法带封喉可以走出密林,留在这里他会死的。”
阿蕈抚摸着那颗红色的软石,问:“你知道为什么野人可以在密林里安稳生活吗?”
“别卖冠子了。”
“因为他们信奉这片林子,得到了密林的庇护。”
祁渊不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林子会针对它讨厌的人,而我可以让它宽恕封喉,救他一命。”
“少忽悠我了。一个两个都当我傻是不是?”
“不信啊?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好了。”阿蕈笑道,“记住,这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喜欢那男人,所以我救他一命,好好想想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