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力重新自指尖上涌,是阿蕈将身体还给了祁渊。
最后还不忘留下一句看似莫名其妙的“多谢款待”。
祁渊一下子又醋起来了——他从来都没跟封喉有那么亲密的接触,也没对着他甜腻地撒娇。封喉竟然就这么默许“别人”占了便宜。
封喉注意到他正用古怪的表情盯着自己看,不过看不透缘由,催促道:“别发呆了,走吧。”
心事使然,祁渊闷闷不乐,路上抓着封喉衣角一声不吭。
封喉看他一直不说话,道:“我就说你像是变了个人,之前那么亢奋,现在又蔫了。”
祁渊自然不能解释,最后嘟嘟囔囔地问:“身上脏兮兮的,我又想洗澡了,什么时候能到河边?”
“真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动作快些的话今晚,加把劲吧。”
第37章 鱼
“这条河……是不是比以前的浅了?”
“没有啊。”
“可是……”祁渊用手比着水平面,“我记得上一次水面到我胸口来着,哪怕站直了也还是会觉得憋。而现在完全不会了。难道是我长高了不少?”
封喉正在刮胡茬,答得心不在焉:“有可能,没注意。”
“你说我有朝一日会不会比你还高、还强壮?”
封喉不以为然:“会啊,在梦里。”
“切,等着瞧吧。”祁渊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接着问,“话说,从我遇见你开始,咱们一起在林子里呆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