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封喉才得以找准时机一枪爆头。烈火一下子炸开,象征着片刻的安全。
“你去处理菌化人,确保它被烧干净了。”封喉命令木槿,自己则前去查看伤者。
菌化人的行为一直难以捉摸,攻击方式各有不同,造成的后果很多都是位置。
还没走近,守林人就自己爬了起来,蹲跪着开始呕吐,身上全是那黄绿色的液体。
“有没有外伤?”封喉警惕地保持着距离。
守林人被吓哭了,抖得像筛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放在以前,在深入密林的时候,这样的队员一定会被毫不犹豫地击毙。
不远处的木槿注意到封喉的迟疑,贴心地问他:“心软很危险。要我帮你吗?”
“喂……你不会是要杀了他吧?”一旁的守林人也吓得不清,颤颤巍巍地开口,“我是说,他不一定会产生菌化,一定要查菌化值……”
“好吧,看来你们的规矩和我们的并不一样。”木槿说,“这种严谨的作风也就能在边境玩玩了。”
现在的情况的确与深入密林时不同,能留下一条命总是好的。
“我带他回去。你带着他们继续完成巡逻。”封喉做出了决定,同时拉伤者起身,“不要再想其它的事,保持专注。”
返回路上,伤者仍不忘自己那几乎被撕成两半的防护服,狼狈地蒙住头,试图这样保护自己。
这时候他似乎冷静些了,结结巴巴地问封喉:“我会怎样?会被处理掉吗?”
封喉冷冷地说:“如果你的菌化值在安全范围内就不会。”
“我没有受伤!我只是……吞进了几口……那液体……我吐出来了,我发誓!”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