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一下,我想我看到的是一只巨型蜘蛛,身上全是梭形眼睛。”一名站在木槿身后的队员说。
“难道不是一条长着人脸的蛇吗!”另一名队员惊呼。
……
封喉无比确定那就是祁渊本人,只是在不同人眼中呈现出了不同的模样。
“你们有测过菌化值吗?”他想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疯了。
“当然。”木槿说,“这里只有你最高危,你一路走来没看到有多少尸体吗?竟然还敢继续往里冲,枪都不拿。”
封喉的状态很不好,话说得稍微多一些就喘不上气。喉咙里像是塞着什么东西,但他不敢咳,生怕咳出血来。
“我见到祁渊了,这就说明冒险是有意义的,现在我还得继续——”
“你想都不要想。”木槿点了两个人名,“你们带他去安全的地方,剩下的人跟我去找祁……我是说,该隐。”
封喉拗不过,身体状态也不允许他硬来。
他被这两个人带着,和那些暴露在高危环境,但还存活的人关在一起。每个人都是衣服脸色惨白、垂头丧气的模样,更有甚者唇上还挂着干了的鼻血,随时有变成菌化人的可能。
许是这里的人实在太多,还有相当一部分是身处高位的研究员,不能当成弃子直接处理掉。所以全部聚集在一起,看菌化值还有没有回归正常指标的可能。
当然,封喉可不觉得有这种可能。包括自己在内,不出意外全都没救了。
他倒不怕死,只是不想干坐在这里等死。
他像一头狼一般安静地靠坐在角落,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房间内的每一处细节,思考着要如何出逃。
瞧啊,有好几个人明显不太行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菌化人诞生了。